子转过身,一看到陆逸尘便是一皱眉,随即用质疑的语气道:“你就是县医院的陆逸尘大夫?你这也太年轻了吧?你们医院怎么搞的?
这可是面向全县观众的关爱女性乳腺健康的科普讲座,就算你们医院没有负责这方面的女大夫,但也派一个年纪大点的,来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观众会怎么想?
你这小子胆子也真是大,看你这年纪,肯定没结婚,你说你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讲女人那点事,你就不怕被全县的妇女同志骂你是臭流氓?”
程美辰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一大堆,陆逸尘想插话都难。
终于她说完了,陆逸尘苦笑道:“这位同志,我年轻不代表我没有能力配合你们电视台做好这一期节目,实话跟你说,我们医院肿瘤这块目前只有我一个人负责,想找其他人真没有。
并且这次的讲座也是我跟我们院长申请的,请你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至于会不会被骂,那就是我的事了,就不劳您操心了。”
程美辰没好气的把看了一眼,随即小声道:“县医院真是没人了,肿瘤竟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负责。”
程美辰虽说话说得声音小,但她办公室小,就他们两个人,陆逸尘还是听到了。
陆逸尘不由是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