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似的去厨房洗碗了,陆逸尘则是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花草,用夏宏炎的话来说,陆逸尘过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个年轻人该过的。
现在的年轻人一下班不是喝酒就是去打牌,要不就扎进游戏厅、歌舞厅、台球室,可陆逸尘那?
下班便猫在家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鼓捣鼓捣他那些花花草草,然后看看书,十点左右准时上床睡觉,这是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过的生活?
显然不是,但奈何陆逸尘两世为人,你在让他跟其他小年轻似的去那些娱乐场所,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无聊。
林慧贤把碗筷洗完便去了客厅,拿起电话就给彭玲打了过去,电话一通她根本就不给彭玲说话的机会,直接道:“陆逸尘要上电视了,上江荣县的电视台。”
彭玲则是急道:“大姐你这几天跑那去了?没事吧?”
林慧贤急道:“我没跟你说这事,我说陆逸尘要上电视台了。”
彭玲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她才道:“林慧贤现在我也感觉你跟陆逸尘不合适了,他走得太快了,我听大狗说,他光是卖VCD就赚了小两个亿,又在江荣县开了一个酒厂。
我们那?要不是陆逸尘,估计你嫁市里去了,当个一个月赚几百块的公务员,我那,就在矿上混了,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