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对任明亮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当时陆逸尘又急着去香港,到是忽略了任明亮的事。
陆逸尘并没劝他别哭,反而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门并没关, 陆续有几个人要进来似乎是要跟任明亮令汇报工作上的事, 但陆逸尘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去忙,有什么回头在说。
眼看着也要到中午了,陆逸尘掏出手机给任明亮开那个饭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送点饭菜还有酒来。
十二点的时候任明亮红眼眼睛坐在炉子旁, 一张小小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些菜, 还有一瓶高度白酒。
办公室有些简陋,墙壁下绿上白, 家具也十分老旧, 天花板上挂着个灯泡,今天有点阴天, 陆逸尘直接就把灯给开了。
老式的灯泡散发着昏暗的灯光, 并没让不大的办公室显得多亮堂,窗户的下边满是冰霜,外边枯黄的树枝在寒风中涩涩发抖。
整个天地昏暗一片,但时不时能听到工人们的说笑声, 下班了, 他们穿着粗布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铝制的老式饭盒正往食堂走。
天气确实不好, 给人一种压抑感, 但工人们的心情却不错, 因为厂子24小时开工, 加班还有加班费, 一个月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