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被他摆了一道。”
一位贵族少年沉声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宴席中间,那位一脸淡然从容、倚着窗沿默默喝酒的裴家四郎裴静。
仇静焕皱眉道:“虽然他不是官宦子弟,不能用我们的方式处理。但四郎被阴了一手,这账可没有不还的道理。”
“不用。”
裴静喝了口酒,平静道:“学宫考试期间,不要生事。
何况当时我也耍了心思,用我家马倌教的手法试图把马吸引过来,
只不过手段不如他而已。”
“可是...”
贵族少年还欲争辩,裴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后者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眼光,放长远一些。”
裴静跳下窗沿,随意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勋贵家族,只有嫡长子能继承父辈的爵位,其他子弟必须自寻出路。
我们这群人,既有嫡长子,也有次子。
但就算是勋贵家的嫡长子,在继承爵位后,也多的是庸庸碌碌,无法守家的——这些年为了勉强维持贵族门面,不得不出卖地产的勋贵子弟还少吗?
只有考进学宫,才有未来。
否则眼前的富贵风流,都是过眼云烟。”
他扫视在场的同伴,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