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没再犯、犯病。”
“那就好。你复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昂和对方随意聊着天,雍宏忠的成绩相当好,策问、经卷、诗赋全是甲等上,
但在御科的时候,他生怕自己耳石症复发摔下马背,完全不敢加速,慢悠悠骑马挪过了重点,只得了最末位的丁等下。
综合成绩在上次初试里,名列第六十位。
正当二人闲聊之际,
“宏忠。”
声音由远及近,李昂和雍宏忠转头看去,却见一群衣着华贵的五陵少年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那位吏部侍郎家的大公子仇景焕,没看到裴静。
“你怎么在这啊,找你找了半天。”
仇静焕拍了拍雍宏忠的肩膀,转头看向李昂,嘴角扬起一抹古怪微笑,拱手道:“永嘉坊,仇静焕。”
李昂拱手,淡淡回道,“洢州李昂。”
“诶呀,原来是初试第二、在御科上大出风头的李昂兄。”
仇景焕咧嘴一笑,和周围同伴们对视一眼,刻意把李昂两字读快,念成凉字,“李昂兄既然和宏忠认识,那么就是我的朋友了。
大家以后应当多亲近亲近才是。”
“哦。”
李昂的态度依旧冷淡,他并不奇怪于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