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完整的人,受到的庇护自然大幅度减少。
正因如此,长安的豪门显贵,才会那么喜欢豢养外国奴仆——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过问。
李昂无声地轻叹一息,看向焦成道:“你应该知道,我学宫初试第二,复试第一。”
“这我知道。”
焦成目光闪烁了一下,能在平康坊幕后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查探消息、打探底细、防止踢到铁板,是最基础的本能。
就算是醉酒之后大闹酒楼,砸坏瓷器灯架,打伤伙计的醉汉,
他们通常也会好言相劝,将其送出平康坊。
待到打听完身份,确认对方没有有力关系后,才会动手报复。
“但,昨晚在朱雀大街,奚阳羽司业已经给你下了判语。”
焦成歪了下头,缓缓说道:“颅中断剑卦象,此生无法修行。”
无法修行,也就意味着考不进学宫。
考不进学宫,也就意味着什么和王侯将相子女们同窗交好、从此踏入虞国上层的希望,全部烟消云散。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李昂从怀里掏出一小个叠成方形的纸包,随意丢向焦成。
嗡——
纸包在空中陡然停顿,悬浮于焦成身前。
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