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了。”
“嗯?”
燕云荡睁开双眼,回头看向李昂,微笑道:“李小郎君啊。你上次说的方法确实不错,那些鸽子只**米就生病,吃回糙米就病愈。
看来真的是我肠胃出了问题,吸收不了你说的那什么奇特物质。”
“燕国公,”
李昂拱手道:“晚辈正是为此而来——我找到了一种新的办法,兴许可以缓解病痛。”
“什么?!”
燕云荡还没说什么,燕鳞就一脸激动地前踏两步,“李小大夫你真的有办法?”
李昂点头道:“只是办法而已,成功治愈的概率,大概只有七成。”
“七成么...”
燕鳞转头看了眼燕云荡,这段时间燕府又请了许多名医,开了些包括治疗肠胃在内的药物,但燕云荡的恶性贫血病症依旧没能好转。
“父亲,不妨一试。”
“嗯,”
燕云荡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但如果能多活一日,多看一会儿儿孙长大,他也完全能接受,“来人,伺候李小大夫开药方...”
“国公,这副药,不用药方。”
李昂说道:“我需要的东西有,新鲜猪肝,越多越好;
冷却的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