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绷带,缠好了焦成的伤腿,
自己收起银钩银线,用药箱里的白布,擦了擦手掌和手术器械上的污血。
焦成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伸手捏了捏被绷带紧紧缠绕了数圈的右腿,在狄五和中年剑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微风扬起车窗窗帘,透过竹叶绿荫,能看到马车前方不远处的河水中,缓缓行来一艘平底画舫。
画舫的侧边,挂着平康坊某座楼的标志——不是涟花楼。
站在画舫船头的斗笠船夫,撑着竹竿,将船停在岸边,
焦成转过身来,对还在车里的李昂说道:“李小郎君,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
李昂没有询问对方为什么挟持自己、以及对方知不知道挟持自己可能会带来的后果,焦成是个聪明人,没必要讲废话,“你的腿伤,我已经治好了。明天,我还有学宫终考。”
“我知道,如果事情顺利,今天晚上李小郎君你就能带着一万贯飞钱报酬,回长安及时参加明天的终考。现在,只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而已。”
焦成沙哑道:“请吧。”
焦成态度坚决,竟然冒着右腿伤口迸裂的风险,也不肯静养休息。
‘他们所图谋的事情,一定筹划了很久,并且情况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