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也有一些本来就家住长安的学子,会申请居住于学宫宿舍。
他们有的是不想每天早晚出城进城折腾,
有的是为了拓展人际关系——同个宿舍的同学,肯定要比其他学子亲近一些。
学宫对于这样的请求倒也不会拒绝,反正宿舍空着也是空着,但是要额外收费,每年五百贯。
乍听上去还可以,不过仔细一想,每年五百贯,一天就是一贯又三百七十文。
长安城最便宜下等的旅店,是一晚二十文,中等旅店一天五十文,高档旅店一天一百文。整租带园林的宅院每天也才一贯。
学宫住宿的每天一贯三百七十文,已经算很夸张了。
‘果然还是这段时间经手的钱太多,有点不拿钱当钱了。’
李昂暗自摇了摇头。
长安物价比起洢州简直就是飞涨,在洢州一天花两百文已经了不得了,
而来长安,替尤都知赎身花了五千贯,购买特殊材料花了六千贯,给墨丝氪金氪了价值两千贯的物资...
在长安短短几个月,竟然已经花了这么多钱?
一想到嗷嗷待哺的墨丝,李昂脸庞不自觉地黑了下去。
最近由于盛产银矿的扶桑国再次爆发局部战乱,长安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