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撞击着桌面、用手去抓挠木桌与楼梯口的缝隙。
厉纬一脚踩住不断震动的木桌,挥剑砍向从下方伸上来的手臂,杨域也被激起了血气,拿着匕首刺穿了一只探上来的手掌。
从楼下涌上来的人群虽然悍不畏死且数量众多,但都还是普通体质。
厉纬是边军出身,泡过军中药浴,又在学宫学了炼体之道,气息悠长。
守住这唯一入口,暂时没有问题。
“七郎,”
李昂的声音打断了杨域的挥砍,“你的鞋底。”
“嗯?”
杨域顺着李昂目光低头看去,却见自己长靴底下,不知何时染着一块梅花形血污。
而李昂与厉纬的靴底,同样也有一模一样的痕迹。
“刚才那具躺在河边的尸体,就是白天在鉴月剧团里,撞到灰衣老妇的那个锦衣男子。”
李昂快速说道:“他靴底的血污,和我们一样。”
“是鉴月剧团引发的异常?我们靴底的血污,是某种印记?”
杨域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会,他们是周国剧团,来长安要经过重重关卡的审查搜索。”
“不知道。”
李昂眯着眼睛说道:“不过鉴月剧团那里一定有问题。你们守住这里,如果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