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数钱都觉得数得累。
官职?
李昂在学宫上学,又不能真的去当官。
爵位?
以他现在的年龄,县伯爵位已经够高了,短时间内没有继续获封的可能。
既然太子、皇子什么条件也给不了,李昂又何必去参与——二位皇子又不可能从皇宫国库里拿两件剑仙遗留的异化物出来送给他。
“这样么,明白。”
燕胄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李昂是学宫弟子,本身就有权不参与东宫的事情。何况他还有爵位、功绩在身,地位超然。
燕胄刚才邀请,也只是问一句而已。
两人骑着马驶过御桥,经过丹凤门,出了大明宫。
由于燕胄还要去东宫当差,两人在丹凤门外分别,李昂望着燕胄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果然,当初无论如何也要考上学宫的决定是正确的。
就算燕胄是燕家的嫡长孙,未来的爵位继承者,
也免不了要被迫参与进权力斗争中。
只有学宫,能超然外物。
李昂拉动缰绳,驾马离开光宅坊。
新年刚过,街上还残留着些许焰火爆竹的气息,
家家户户的庭院里,还插着细长的竹木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