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夫人这段时间一直做噩梦,梦到厉鬼噬身,哪怕长安僧道一连办了几天的水陆道场,也没效果?”
“是。”
槐睿苦笑道:“我母亲年纪大了,记性好几年前就不太好,一直忘事,有时候连我这个儿子她也不记得。
一开始她说做噩梦,一觉醒来后,手上脚上莫名出现伤痕,
我只以为是偶然,或者是她的健忘臆想病又犯了。
后来发生得多了,才觉得不对劲。”
书生又问道:“没有找镇抚司的人上门看过么?以阁下户部金部郎中的官职,镇抚司的人应该也能请过来吧?”
“请来了,但他们也找不出原因。”
槐睿低声道:“检测不到妖魔气息,就只好把原因归咎于我母亲的臆想病。
说这些都是我母亲臆想出来的。
手脚上的那些伤口,可能只是我母亲无意间擦破划破的——毕竟她患了健忘症,记性很差。”
“所以阁下才通过寇兄找到了我们。”
书生点了点头,说道:“镇抚司永远是这样,只有事情发生了,他们才会出现。
不过食君禄,忠君事。
我们收了钱肯定要把事情办好。
这样,老夫人已经饮过安神助眠的药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