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
槐睿抓着李昂的手臂不断挣扎,艰难说道。
“再者,槐家先祖曾做过虞国的中书令,显赫一时,但到你这一辈,家境中落,只能从户部小官做起。”
李昂继续说道:“当年你和有夫之妇赵三娘私通、被其丈夫找上门的事情,传遍了长安城,
为了平息舆论,你花钱让其丈夫和离,自己正式迎娶了赵三娘。
但破坏他人婚姻的骂名依旧存在,影响你在仕途上的进展。
一年后,赵三娘重病离世,你也没有再娶,反而不断公开悼念亡妻,
成功扭转了自己的风评,仕途上也变得畅通无阻起来,一路顺风顺水做到了金部郎中的位置。
太过顺利,也太过巧合了,
不是么?”
书生等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出言问道:“阁下的意思是...”
“据坊间传闻,赵三娘死前的六个月,一直在宅邸深处养病,没有见过外人
也许,就是这位槐郎中,亲手杀了影响到他仕途的赵三娘。”
李昂淡淡道:“悼念亡妻,一往情深,听起来,多么顺耳。”
槐睿双目通红道:“我没有...杀三娘...”
李昂不管槐睿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