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隶,那么生下来的子女也是先天的、外国国籍的奴隶。”
鸦九摇头道:“除此之外,还有教坊司、平康坊以及各州府中沦落风尘的女子;
身患残缺而被抛弃的年老府兵;
洛阳、扬州等地工坊中的劳工...
日升你应该也见识过那些租借了学宫专利的工坊主们,是如何压榨劳工的,不是么?
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授权专利的时候,主动舍弃天价的买断费用,
而非要加上一堆在他人眼中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的、保护劳工的繁琐条件。”
见李昂始终沉默,鸦九继而笑道:“学宫很好么?却是很好。
和前隋乃至更久远的时代比起来,有了学宫,最起码几万万人的生存能得到保障,
再苦再穷,至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但学宫,不能做得更多么?
学宫背景的修士与官僚,实在是太多了,
明面上镇抚司与学宫分庭抗礼,但任何人都知道,学宫对虞国朝廷的渗透程度,远远不是镇抚司能够相提并论的。
学宫作为一个整体,可以轻而易举地决定虞国国策,修改虞国法律,抹除一个或者一群反对的大臣,必要时连皇帝都可以随意更换。
皇权,说穿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