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好,虚弱瘦削。哪怕他的力气比作为女子的孟英强,也不可能只用一次撞击,就将孟英颅骨砸裂。”
李申斌脸色微变,冷冷道:“那又如何,只能证明凶手的力气很大,又不能证明就是我。”
李昂冷漠道:“我记得常襄郡王的父亲,当年因为一些事情,禁止子女们习武对吧?你有炼体么?”
“没有...”
李申斌话音未落,李昂便已抽出腰侧系着的三棱枪,注入灵力,令长枪延展伸长,自上而下砸向对方面门。
李申斌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抓向长枪。
只听砰的沉闷一声,他竟然徒手抓住了沉重的金属长枪,手臂一点弯折痕迹也没有。
李昂冷漠地收回长枪,“你果然在习武。”
“那又怎样?!”
李申斌咬牙狡辩道:“我祖父的禁令是对我父亲、叔叔伯伯们下的,与我无关。而我习武,也不能证明我就是杀死孟英的凶手。
说穿了,你还是没有直接证据。”
“证据,你已经给我了。”
李昂隔着手套,从孟英的担架上,拿出了一根簪子,“还记得这根玉簪么,
这是凶手用来划花孟英脸庞的,为了防止聂石磊在醒来后,发现孟英和那个诱骗他的女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