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过,不会再为难聂老汉一家。
邹翰抬起头来,看向头顶播撒着绿荫的槐树,随口问道:“你说,这颗槐树长了多少年了?”
乌十七漫不经心道:“三四百年得有了吧?不是说禅宗的菩提达摩来中原传授禅教的时候,就在东市附近的槐树下悟道么。
还传闻什么,在这个槐树下面许的愿,如果足够虔诚,就能实现什么的。”
“嗤,这话你也信啊。不过是那些卖槐叶冷淘、卖许愿牌的店家,用来涨价的借口罢了。”
邹翰摇了摇头,往面里倒了些醋。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小乞丐急匆匆跑了过来,在乌十七耳边耳语了几句。
乌十七脸色陡变,“常襄郡王死了?”
“嗯,死了,自己摔在浴池里,溺死的。”
小乞丐擦了擦流淌下来的鼻涕,朝乌十七一摊手掌,“钱。”谷
“给。”
乌十七从怀里掏出两枚折五钱,丢给小乞丐,目视着对方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在万年县衙被其他差役排挤,为了查案只好发展自己的情报网。长安城里这些乞丐,就是他最好的耳目。
“常襄郡王死了...”
乌十七皱道:“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