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凯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掌,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掀起上衣一角,露出了位于胸口的杂乱、深邃伤口。
“看,没事吧。”
他抬起手掌,抚平伤口处翻起的褶皱皮肤,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抚平,轻轻“啧”了一声,伸手将那块糜烂零碎的皮肤,整条扯了下来。
滴答滴答。
鲜血淋漓流下,廖凯风像是没有察觉到痛楚一般,面无表情地继续抓挠着伤口。
他越是想要将伤口弄平整,越是让伤势恶化,只能一块一块将皮肤撕扯下来,堆在脚下。
肌腱,血管,骨骼。
廖凯风的胸口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能透过骨骼看见下方早已停止心跳的心脏。
“呼,终于不流血了。”
廖凯风微微一笑,抬头望向玉书生与阎言。
迎接他的是一团符箓。
轰!!
院墙坍塌,房梁倾倒,烟尘弥漫。
念线,拳风,符术,此起彼伏。
良久,玉书生与阎言跌跌撞撞走出化为废墟的栖水寺,阎言手上还拉着一根念线,念线另一头拖拽着廖凯风的无头尸首。
“想不到,廖凯风已经是鬼了。”
玉书生艰涩道:“而且还陪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