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道,但她也清楚,人一旦饿到极点,再要实行道德之举,有多么困难。
“抱着最坏的恶意去揣测,那位青年可能不是在自愿情况下死亡,而是被迫牺牲。”
楚浩漫道:“我花了一段时间,在村子里查找其他线索。
比如族谱,神像,坟山,还有这条地道。
在地道尽头的这座石门后方,我看见了沉在岩层之中的甗。
甗的上半部分,浸泡在栖水湖湖水当中。
而甗的下半部分,也就是四根高足,则透过湖底,立在隧道中。
栖水村的祖先们,很有可能无师自通,掌握了使用这座异化物甗的办法以人的怨念憎恨为燃料,以尸体为薪柴。”
楚浩漫的形容方式颇为晦涩,玉书生眉头紧皱,隐隐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李昂双眼微眯,道:“坟山上那些棺材中消失的尸首,被当成燃料了么”
他顿了一下,对疑惑不解的玉书生等人解释道:“还记得我们在坟山上看到的画面么,
栖水村建村八十年内,所有棺材里面都没有尸首,
而建村八十年后的一百年时间里,所有棺材都有了尸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建村的八十年内,栖水村的村民,一直在用自己的尸体,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