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试验过了两次。
一旦趟进漆黑密闭的甗中,过去成千上万牺牲者的煎熬全都会施加在身上, 说是万蚁噬心、粉身碎骨也不为过。
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 都在遭受剧烈痛苦。
到后来我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有像是雪天过后, 万物皆白的麻木。”
“...”
关安雁沉默不语, 尽管楚浩漫欺瞒了她和老师,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完全无法对对方升起愤怒情绪,只能艰涩道:“那王小姐呢?她还在等你回去。”
“她...”
楚浩漫低垂头颅,抿起嘴唇,叹道:“是我对不住她,但也只能如此了。
除非外面的人能够未卜先知,请数位烛霄境的禅宗大德进来,比如那位天台山的鉴泉僧,昼夜不停,超度亡魂怨念,才有微小可能,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消弭异变。
否则我能做的,就是牺牲自己。”
隧道再一次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眼眸,在火光照耀下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永眯起双眼,他完全不信任杀死了廖凯风、阎言,还差点杀了他的王黎年,
对于楚浩漫,也是警惕大过敬意——他见过太多满嘴道德仁义,实则自私自利的所谓“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