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炬语神官来自北境,喜欢风雪,便启用埋藏在宫殿穹顶、岩层中的阵法,于七月酷暑中,营造出了冰雪天地。
噗通——
一条鲤鱼被钓鱼线牵拉,跃出冰窟,摔在冰面上,被一双苍老而布满皱纹的手掌抓起,轻轻丢入到盛满水的木桶当中。
“你回来了。”
在冰湖畔垂钓的老者,或者说炬语神官,没有转身,继续自顾自地钓着鱼,
青年整理了一番黑袍,恭恭敬敬地跪倒在雪地中,“老师,我在无尽海上的观星结果,与太皞山上一致。
参宿、心宿、虚宿、尾宿、虚宿等星宿,近两年来均有不同程度的暗淡。”
“...”
炬语神官下放钓钩的动作稍稍一顿,旋即又恢复正常,头也不回地淡淡道:“我知道了。”
“老师...”
青年嘴唇微动,作为尊贵的炬语神官的大弟子,他坚信师长的每一步举动都有其深远含义,因此也没有因为自己在无尽海上漂泊的两年时光,被师长轻飘飘的一句话所打发而生气,
他只是由衷好奇,犹豫良久,才轻声问道:“星宿变暗,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不了什么,只是,印证了我的一个杞人忧天的猜想罢了。”
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