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卷边缘染出圆形墨痕。
滴答滴答。
墨水越滴越多,像是没有止境,而那位考生在僵持了十余息后,终于坚持不住,丢下笔杆,整个人朝椅背后仰过去,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池塘中被打捞上来。
发生了什么?
同样的疑问出现在所有考生的脑海当中。
柴柴用手撑着下巴,仔细观察了那名考生一番。
对方手臂颤抖,脸色苍白,目光漂移,但双眼没有充血,额头也没有青筋暴起,感觉不像是遭受了肉体上的折磨。
难道是心神层面的压迫?
柴柴犹豫片刻,拔下头上戴着的玉簪,用玉簪一端轻轻挑了挑自己桌上的毛笔,没有异常。
用玉簪去蘸毛笔笔尖的墨水,同样没有异常。
甚至用玉簪挤压笔尖时,墨水会涌出明显多于狼毫承载上限的墨水量。
难道,这支笔不是重点,只是能够流出墨水的异化物?
真正的难点,在试卷本身?
柴柴皱眉思索,而旁边有些考生,则眼前一亮,故意用毛笔将墨水涂在桌上,再用随身携带的物品,如玉佩等去蘸,试图用这种方式绕开限制。
然而,当他们兴冲冲地试图在考卷上书写姓名的时候,全都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