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销毁学籍,在学宫内部就相当于社会性死亡。以前的老师、同窗,将再也不会与其往来。
比这更严重的,大概就只有像君迁子那样犯下不可饶恕罪过,登上学宫内部的通缉名单,被学宫追捕终生。
由于午饭时间还没到,李昂拉着依依不舍的柴柴,离开了食堂,去后山逛了一圈。
他在后山的那间宅子还在,并且因为柴柴也考进学宫的缘故,李昂提前一天,买了被褥、脸盆等全套崭新家具,放在宅子里。
他和柴柴都在学宫,如果放学太晚,或者临时有什么事情,甚至能直接在后山宅子里住下,不用坐马车再回金城坊。
从私心出发,李昂自己也觉得,住在学宫后山,其实比在金城坊还要安全一些。
最起码发生了什么异变,学宫博士们能瞬间赶来支援。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学区房了吧,真的是盖在学校里的房子,
而且依山傍水,安保条件优越——老师们一个比一个能打。
遇到歹人闯入,那就真的是教职工团队正在热身了。’
李昂不着调地想着,和柴柴离开了后山宅子,前往监学楼。
柴柴是载乾四年新生,在监学楼一楼上课,而李昂他们已经是第二学年,上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