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肿胀的肚子上, 残留着一个又一个密集而微小的孔洞,
血液和汗水沿着皮肤流淌而下,滴落在床脚的木桶之中——
桶内污秽不堪,血水和血吸虫混杂在一起, 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气味。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李昂用力眨了眨生疼的眼睛, 艰难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易三说。
邱枫沉默着,拿毛巾擦去他额头的汗水, 转头看见虞帝与一众大臣, 下意识地就要行礼。
“免了。”
虞帝摆了摆手, 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良久, 李昂终于放下蛛丝,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用念力清扫掉易三肚子上的血污, 让不远处的两位医师,抬着担架,将彻底脱力的易三送到房间休息,
这才转过身, 朝虞帝行礼, “陛下。”
“这病, 能治么?”
虞帝低声问道。
李昂思索片刻, “陛下问的是治标,还是治本?”
“有什么区别?”
“治标就是像臣刚才这样,用新的医疗方法,以念丝为工具,小心从病患腹中,取出蛊虫与虫卵。”
李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