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坊的匾额。
这三个月以来,病坊一直在不间断地扩建,这里投入了所有医护人员的汗水泪水,也见证了无数的生离死别。
二人并肩站立,看着那块匾额,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李昂才收回视线,笑着说道:“等回了长安,说不定还能赶上学术交流的尾巴。到时候我去跟山长申请一下,用这次的功劳,减免点我们请假落下的作业。”
“最好能晚回去几天,顺便把期中考试也逃了。”
邱枫微笑着开了个玩笑,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惆怅。
李昂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表情,劝慰道:“没关系,病坊机制的好处,朝廷看在眼里。
江南东道财政富庶,工坊繁多,百姓收入也要高一些。
靠着财政支援,和医药费,就算没了水毒疫情,病坊也能开的下去。不会倒的。”
“嗯。”
邱枫重重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这回的病坊医师经历,她根本想象不到,在虞国最富裕的江南东道,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百姓缺医少药。
“病坊机制,不仅能最大程度救助百姓,也能在最短时间内,培育年轻医师,提升他们的行医水平。
等回长安后,我会向朝廷上书,建立医师学院,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