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大人先前不是一直觊觎州牧之位?”陈同笑道,“为何忽然畏如蛇蝎?”
“当不了,当不了啊。”刘立陶连连摇头,叹息道,“陈同,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
“我这个人呢,就只是想在这乱世里有点自保的能力,顺道捞点钱过日子,对治下百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让他们安居乐业即可,没什么大的追求。
“以前我想当州牧,是觉得州牧可以更安全,毕竟掌握一州军政大权,地位堪称裂土封王,没什么能比这更能自保的了。
“可是……昨晚我接到了急报,丰州牧曹权遇刺身亡,这个位置可不好做啊,太多人盯着,还没有做郡守安全。”
“做郡守也不安全了吧。”陈同看破了刘立陶的想法,“否则你也不会这么着急把这个太守之位让出去。呼风唤雨,神仙中人这种事情,你都不进一步调查。”
“嘿嘿,你不是看到了吗,泰冲派的外务执事来找过我多少次了?”刘立陶笑道,“除了泰冲派,还有几个外郡的,都想推我这个软柿子上州牧的位置。
“只要是郡守,就会被当做能竞争州牧之位的人,尤其是我这种一看就便于掌控的。我惜命,不想趟这浑水,还是让给那位神仙来当比较好啊。”
“以前这些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