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样子,“是不是?”
“不敢!在下绝对不敢这么想!”刘立陶惊恐之下竟是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无比慌乱地对崔恒解释,“我,我只是觉得县尊大人您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有呼风唤雨之能,肯定不惧这些门派,也不怕被刺杀,所以才,才有此下策啊,县尊大人若是不愿,我绝不会再提此事,还请县尊恕罪!”
“那些宗门家族准备如何拿捏你,难道直接动武吗?”崔恒并未说明是否要接受鲁郡太守之位,反倒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若是动武就好了。”刘立陶满脸苦涩地道,“县尊您有所不知,这些大门派和大家族可不只是武林中人,更是巨富豪贾,掌握着一郡乃至数郡的民生命脉。
“比如泰冲派,立派数百年,就在粮商行业深耕了数百年,大晋立国之初为了稳定,又给了泰冲派部分丰州境内的漕运权。
“时至今日,泰冲派在丰州的粮运行当里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声令下,让鲁郡城粮食断绝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天剑门,同样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大派,主营的矿石和煤炭,若是惹得他家不高兴,就能让百姓冬天无炭火可烧,届时必定是兵灾四起。
“还有那青玉派……平川何家……”
随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