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分毫不差地推行!”钱方孔磕头虫似的点头,甚至还自创了一个对抚县的尊称。
“这就好!”惠世收刀转身,对外面正在挨个唤醒衙役的赵槐道,“赵槐,走了!”
“是,抚尊!”赵槐也学着钱方孔叫起了尊称。
“你倒是学得快。”惠世笑骂了一句,但他现在心情不错,也没在意这个,笑盈盈地道,“怎么样?我这次可是只杀了一个人,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嗯嗯,只杀了一个,抚尊的进步已经很大了。”赵槐憋着笑意道。
“呵,我又不傻。”惠世笑道,“以后还要靠着这些衙役干活呢,杀他们做什么?”
在两人走远之后,钱方孔才壮着胆子走了出来。
这才发现外面的衙役其实根本就没有被杀。
只是被打昏过去了。
可他并没有因此认为惠世只是在吓唬人。
毕竟,宋明可是真的已经死了!
于是,在当天下午,泰昌县的百姓就看到了新政令的告示。
可见求生欲才是第一生产力。
不过,百姓们见到这片告示之后,虽然心里很愉悦,但根本就不相信。
官府居然要强制泰冲派把经营的所有产业卖给官府,并且还只许卖市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