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全都赚回来了?”
“别驾,赋税过重,怕是会官逼民反啊!”任元奎依旧是一脸苦涩。
“去你娘的,现在给老夫装爱民父母官了?”卫雄直接笑骂道,“你这郡城里天天都有人饿死在路边呢,也没见有人反啊。”
“这个,嘿嘿……”任元奎哑口无言,其实在他的治下,为了保证军队的开支,百姓们早就饿死不知多少了。
“我来的时候,沈州牧可跟我说了。”卫雄紧接着又出了一式杀招,“如果你这里谈不妥,就让我就找鲁郡太守问问。”
“找那崔恒?!”任元奎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人都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找他?这厮在治下各县推行政令,强行用一成市价收购各大势力的财产啊。若是让他做了州牧,咱们都不好过。
“而且他还水淹王谢联军,抓了王清河与谢北行,把琅琊王氏和屏山谢氏都得罪死了,怎么能让他做州牧,不行,绝对不行啊。”
虽然在王谢联军覆灭之后,丰州各郡都有派出过探子过去调查,也都查到了真相,即郡守崔恒施展大神通,将王谢联军数万之中全部坑杀,还有大河大湖为证,但并没多少人相信。
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是在挑战人的常识认知,顶多是有些将信将疑,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