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族门派乃至商贾的利益都动不到。
这也就无法真正影响到他对丰州的统治。
哪怕真的爆发里起义军,也无所谓。
到时候,他可以轻松说动家族、门派、商贾方面的势力,对起义军进行镇压。
毕竟,这些普通百姓可是“承载”着他们这些人的基础,要是垮了基础也就垮了,肯定会联手镇压。
“一群泥腿子罢了,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支持,就算想造反都不可能。”任元奎看了看外边,冷笑道,“现在可没有洪武天王了啊。”
自古以来,王侯将相无数,可自布衣起而横扫天下着,唯有两百多年前的那位洪武天王。
即便过去这么久了,洪武二字依旧是天下所有“上位者”的梦魇。
可惜,洪武天王只有一个。
再不会有第二个了,也绝不能再有第二个了。
这是天下所有掌权者的共同认知。
“是啊,现在没有洪武了,以后也不会有!”卫雄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可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鲁郡方向,皱眉道,“对了,关于那个鲁郡太守,你了解多少?”
“怎么,别驾大人还想去找他?”任元奎闻言顿时警惕起来,“咱们刚才可都是已经说好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