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遭遇命案,实在不想坏了诸位的雅兴。”
“啊?还有这样的事?”
陆谦和他身边的几个官员都被惊到了,甚至有人面楼不悦,认为他是不给面子,乱编借口。
秦少游叹道:“真是如此,我不敢跟诸位大人撒谎。上次我到州城,还遭遇了青楼名妓被所谓邪神引诱,变成怪物的案子,连累了两位上官没能尽到兴……”
听秦少游提起这个案子,陆谦身旁几个在州城供职的官员,立马就有了印象,纷纷变脸,对秦少游的话,也变的宁信其有不信其无,都打着哈哈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次就不带秦老弟了,咱们下次去酒楼再约。”
“对对,下次再约,下次一定约上秦老弟。”
就连陆谦,也不想因为秦少游‘命犯青楼’坏了他的喜事,尬笑着说:“秦老弟,那我们这次就不带你了。先申明啊,我们并不是嫌弃伱,只是今天大王刚设宴,城中要是闹出命案,委实不太好。下次,下次等哥哥我剿匪回来,在州城最好的酒楼里摆一桌,咱们好好喝一顿……你总不命犯酒楼吧?”
没有人想要在吃着佳肴唱着歌,搂着美人往上摸的时候,被一场涉及到妖鬼的命案给打断。
那时候,就不是尽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