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府里面还在查,那人藏的很深,审理所的人都出动了,依旧没有查出来。”
薛林也端起了酒杯,跟秦少游碰了一下后,仰头饮尽后,冷笑着说道:“反正吧,这叛徒是谁都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是你我!”
秦少游没有喝下这杯酒,似笑非笑的说了句:“倒也未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林眉头一挑,旋即神色骤变:“你该不会怀疑我是叛徒吧?你我弟兄,你居然怀疑我?”
“薛兄误会了,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在担心,有人会怀疑我。”
秦少游放下酒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怀疑你?”薛林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秦老弟,不是我说,你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在我看来,大王和左右长吏他们,无论是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到你头上。我就问你,王府里的人,除了我,你还与谁相熟?连我都……咳咳,再说了,你除了大王宴请的那天进过王府,之后这几日何曾再进去过?你知道咱们大王的什么好事被破坏了吗?你就算是想要当叛徒,也无从当起呀。”
顿了顿,薛林开玩笑的说:“就算我是叛徒,你秦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