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觉得,这个女人的夫君,是魂飞魄散以及被人拘禁炼制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但是这个女人已经够可怜了,而且情绪稍微有些恢复,秦少游不想又刺激到她。
“太好了,太好了,他只要还活着就好。”女人眼带泪花的说。
一时之间,秦少游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相信了这个解释呢,还是已经洞察到了真相?
暗叹了一口气后,秦少游问道:“你之前说,你夫君曾经护送过一支队伍前往青塘, 你知道那支队伍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吗?”
“这种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知晓?”
女人先是茫然摇头,复又想起了一件事,讲道:
“不过在出家之前,夫君在回家时曾提过一句,说护送的人员里面,有一个和尚非常厉害。夫君有个诨号叫做泼张三的朋友,在一次战斗中留下了暗疾,时常发作都会痛不欲生。结果那个和尚初次见面,便看出了泼张三的暗疾,仅仅只是扶着他的头顶一会儿,那泼张三就感觉浑身舒坦、经脉畅通。出来后去求医官帮忙一瞧,说他的暗疾全好了!我也是因为夫君一个劲的夸赞那个大和尚是得道高僧,还说要在护送的过程中,与其搞好关系,为我们母子两求得一个赐福的机会,才记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