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呢?它不会听得懂人话吧?”
秦少游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确实听得懂。”
“啊?”
山道年顿时尴尬的快能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居室了。
他赶紧给河蟹道歉,顺带拍马屁,夸对方长相肥美,一看就好吃……啊呸,是一看就是心胸宽广。
瞧瞧这蟹壳,黑绿光亮,肯定肉厚壮实;再看这肚脐,都凸出来了,绝对是膏肥脂满;还有这螯足,绒毛丛生,必须是健壮有力……
这不心胸宽广,谁心胸宽广?
秦少游也帮着说了几句话,总算是安抚好了河蟹。
随后秦少游写了一封信,密封后交给河蟹,让它给白清江水伯送去。
河蟹夹着信,横行着出了差房,在一干守夜人惊讶的目光中,爬到水井旁,跳了下去,把正在井边帮着众人洗衣服的秋容吓了一跳。
要不是秦少游及时从差房里面探出头,介绍了河蟹的身份,只怕她就要抓住这只河蟹,拿去厨房给秦少游等人加个餐了。
跳入井中的河蟹,则是彻底清醒,只感觉这个地方比雒城镇妖司还要可怕,每个人看到它的第一反应,似乎都与吃有关。
这也让河蟹的小脑袋瓜,一度很困惑: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