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下来。
刚才追问受伤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已经让山君起了疑心,要不是有【巧舌】,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把山君给忽悠住,只怕此刻,他们已经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先不着急,等会抓活口审问。”秦少游在心中想着,并开始学着医生的模样,问起了山君的种种情况。
虽然他没有当过医生,可毕竟两世为人,看过不少医生,此刻学起医生问病时的话语,也是一套一套,颇为像样。
从山君伤口处的感觉,到他这段时间的饮食、二便乃至睡眠情况等等,秦少游都做了详细的询问。
他当然不是真的在了解伤情,纯粹是为了拖延时间。
他甚至还问山君:“受伤后,月事如何?有没有提前或者延后?每次的量是多是少?来的时候肚子痛不痛,有没有及时喝热水?”
惹得山君怒目相对:“本神君是公的,哪儿来的月事?怎么来月事?”
哪怕是在秦少游道歉后,他仍旧怒气不减,同时也有些不耐烦,摸着发痛的伤口,面色阴冷的说:“你到底懂不懂治这伤?能不能治?”
就在这个时候,石台下面的苏听雨发出了一阵干呕声,好似被这里浓烈的血腥臭味冲到,再也忍耐不住。
秦少游装作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