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罗汉寺的和尚与玉皇观的道长,自己要求在两岸各摆一个台子做法事,比赛谁超度的水鬼多,我们倒是相劝,可不敢啊。”
秦少游和朱秀才齐齐扭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觉得他很眼熟。
略作回忆后,想起来了。
这人是河边一个村子里的乡绅,昨天秦少游交待超度水鬼事宜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
听此人开脱,朱秀才便笑:“要不是你们把两家都给请来了,又怎会闹出这等名场面?”
乡绅苦着一张脸,叹道:“我们也没有想到,秦大人的名号,居然是如此的管用。”
“与我何干?”
秦少游一脸愕然。
乡绅解释道:“我们昨天听了秦大人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就派了人前往府城。因为不知道谁会答应帮忙超度水鬼,便两家都派了人去请。没想到刚把事情一讲,把秦大人的名号一报,他们就都同意了派人过来超度水鬼。我们又不敢拒绝任何一方,于是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乡绅说话的时候,一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秦少游。
罗汉寺的和尚,玉皇观的道长,在他们的眼里,都是难得一见的高人。
可就是这些高人,一听到秦少游的名字,便立刻答应帮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