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姑娘,还专门给秦少游安排了两个,并再三嘱咐:“你们一定要陪好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没有让他们满意,小心我收拾你们。”
“花娘,你不在这里陪我吗?”秦少游问。
他还想要从老鸨的口里,问出更多的消息呢。
老鸨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我也想陪你,但还有客人要接待,等不忙了再来找你。”
秦少游不好强求,便又问:“阮香香怎么没有出来?”
“还早呢。阮香香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之一,她现在还在休息,等会儿会出来表演琵琶和舞蹈。”
老鸨说到这里,自以为是看出了秦少游的心思,轻笑着说:“你若是想要让她留宿,可不容易。首先价格不菲,其次还要看她的心情。”
秦少游想起了白嫖界的前辈,便随口问道:“若我给她做几首诗,是不是可以……嗯,一亲芳泽?”
他本想说白嫖,又怕惹得飘香院里这些人不高兴,便换了个词。
老鸨抿嘴一笑:“你真是会开玩笑。我们这里又不是州府京师,不需要用诗词去给姑娘抬身份、涨名气。而且我们飘香院在雒城,不缺名气与生意。在我们这里,诗词做的再好也没有用,只说这个……”
她将大拇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