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的画中鬼,还是阮香香的白骨琵琶,都是很擅长骗人的。虽然它们是以色诱人,但不能排除会有妖鬼以别的东西骗人,毕竟妖鬼邪祟都是擅长发掘、利用人心欲望的。”
秦少游知道薛青山是在提醒自己,点头正色道:“放心吧姐夫,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与谨慎。”
“那我就放心了。”
薛青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就让秦少游跟着他返回厅堂,要把拷问到的情报告诉他。
“阮香香那边交待了一些事,你作为案件的经办人之一,有必要知道。”
秦少游自然是点头应好。
他也想知道阮香香的真实来历,尤其是她从哪里学到的邪术,以及她那只白骨琵琶是怎么成的精。
离开的时候,薛青山余光瞥见了供桌上面放着的精须酥,他不由的停下了脚步,指着问秦少游:“这是你供的?”
“是。”秦少游点了点头:“我琢磨,祖师像教我菜谱,肯定是它想吃了,所以在做出来后,就给它供了一份。”
薛青山颔首,又问:“什么时候供上的?”
“昨天晚上它教了我菜谱,我就试着把精须酥做出来了几份,当即便给它供上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算时间……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