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的身上。
李阿难咧嘴一笑,说道:“我记得你。就是你,坏了我在绵远县的好事。也怪我掉以轻心,小瞧了你,被你用假死之法给骗过。”
“我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荣幸?”秦少游讥笑反问。
李阿难听出了他的讥讽,却并不觉得尴尬,还哈哈一笑。
“荣幸就不必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值不得你荣幸。我只是想知道,之前我提出要求,说想要见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想见我,我就要见你吗?
还有你带着怨气讲出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就跟闹分手的情侣,想要见对方最后一面,被无情拒绝了一样……
秦少游心里吐槽,嘴上则说:“我为什么要见你?我既不想听你的废话,也不想被你偷袭暗算。”
“偷袭暗算?哈哈哈,我现在这副模样,如何能够偷袭暗算你?”
李阿难自嘲一笑,将身上的枷锁拉的‘哗哗’作响,见秦少游只是冷眼看着他不说话,便又叹道:“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大啊。”
“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对你是一点儿误会都没有。”秦少游冷声说,并在心里面补充道:“从头到尾,我都想要杀了你!”
李阿难察觉到了秦少游眼中闪过的杀机,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