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和尚,吩咐他:“把你的袜子脱了。”
“啊?”
马和尚闻言一愣,不过还是按照秦少游的吩咐,先脱下靴子,然后扯下了袜子。
他的袜子本来是白布做的,但是因为穿的久了,又没怎么洗,早已经变成了深黄泛黑的颜色,并且硬的能跟土块比,还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气味。
镇妖司里的守夜人,大多脚都臭,但是能够臭过马和尚的,还真没有几个。
秦少游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本来是想要接过马和尚的袜子,亲自塞进到李阿难的嘴巴里,但是当看着马和尚袜子的模样,再闻着那股味儿,他实在伸不出手。
便吩咐赤脚穿上了靴子的马和尚:“把袜子塞到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嘴巴。”
“是!”
马和尚立刻照办。
李阿难在马和尚拿着袜子走近后,终于是变了脸色。
他想要挣扎反抗,但是因为脖子被囚车卡住,身上又拴着很多的铁链枷锁,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马和尚捏开嘴巴,将臭烘烘的袜子揉作一团,塞进到了他的嘴巴里。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钻进到了李阿难的鼻腔,熏得他几欲作呕。
同时,袜子上面难以形容的酸咸臭味,也涌进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