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当时我们在瘟祖巷里打更巡逻,从这个胡同口经过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对我们说‘犯妇已死,速来收尸’。”
另一个打更人补充道:“对对,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问老王,他也听到了。于是我们两人就挑起灯笼往胡同里面照,想看看是谁在说话,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们壮着胆子走进胡同,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就闻到了血腥味,然后就去府衙和镇妖司报了案。”
“你们都没看到说话的人?”秦少游问。
两个打更人齐齐摇头:“没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小旗官则是一脸不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之前为何不说?”
两个打更人把手一摊,满脸委屈。
“你们之前也没问啊。”
“我们报案那会儿,心里面又慌又害怕,哪能想到讲这些?况且你们不问,我们哪知道这个事儿很重要?”
“我……”小旗官哑口无言。
秦少游通过这些线索,理清了一件事:“杀害香飘飘的凶手,还真是和范成恭一样,喜欢自己判刑定罪,自己执行。香飘飘应该是犯下了一些足以判处死刑的罪行,被凶手发现,所以才杀了她。没杀朱秀才,则是因为他没有发现朱秀才有该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