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主。”秦少游摇头,“你们的罪名,自该交给有司依法审判。”
“那我们不去,不去……”赖茶慌忙想跑,可周围都是守夜人,他哪里跑得了?当即就被王汉飞起一脚踹翻,随后掏出铁链将他给锁了,冷哼道:“这事儿可由不得你!”
把赖茶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王汉趁机将踩在脚下的碎银子给捡起揣到了自己怀里。
另外几个闲汉也在审问完了后,被守夜人用铁链锁拿,拽上了马匹。
秦少游下令,发信号通知其它队伍,收兵返回雒城。
在回城的路上,崔有愧向秦少游发问,不明白朱秀才为什么不表明身份,而是装成外地来的秀才。
秦少游与朱秀才相处了一段时间,知晓其为人,倒是能够猜出一二。
“朱秀才那家伙冒充秀才,是因为他一直有个当秀才的梦。其实也不算是梦,据我所知,他以前确实有过秀才的功名,但是后来不知怎的被革除了……当天晚上,肯定是香飘飘在勾引他的时候,问他是不是读书人,然后他就顺势称自己是秀才。”
崔有愧又问:“可是当天晚上,不是有别的守夜人与他一起去吗?那些人怎么就没有道出他的真实身份呢?”
秦少游哑然失笑:“你问问这帮守夜人,如果在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