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照顾催有愧,结果后者话锋一转。
“多多的收拾他!往死里收拾!千万不要手软!”
“啊?这……”
秦少游懵了,心说土师兄和催有愧不是同门师兄弟吗?为何会是一副咬牙切齿、怀有大仇的模样?
他不好问土师兄,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苏见晴、苏听雨。
苏见晴飘了过来,也没见她动嘴巴,但秦少游就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当初崔师兄学画符,结果每次一碰符就炸、一画符成功也炸,师父便下了禁令,不许他再画符。但崔师兄不信这个邪,偏要画符来证明自己,而他的符笔、黄纸等物又被师父收走,便趁着土师兄睡觉的时机,偷偷溜到土师兄的房间里,偷材料画符。结果就是把土师兄的房间给炸了,连土师兄也差点儿在睡梦中受伤,你说土师兄能不恼他吗?”
原来是这样……
秦少游听完原由,对土师兄的反应表示理解。
如果换做是自己,正做着美梦,忽然就被炸了,一样得抓狂。
这跟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就被土匪给劫了,一样的惨!
理解的同时,秦少游又觉得有些可惜。
土师兄擅长画符,催有愧则有一碰符就炸的神人。
他们两人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