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时候,看到了大人在拿刀割自己。”
“什么?割自己?大人是哪里想不开了?”
“神医,大人割的是哪儿?还能给接上吗?接上后还能用吗?”
“想什么呢?割腕!”
“割腕啊?哎哟,大人不会是感情上面出了什么问题,要自残吧?可是没有听说过大人跟谁好上了啊?”
“别看我,跟我没有关系,我和大人是清白的。”
秦少游站在大通铺外,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
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神医你不是夸口嘴严吗?这特么也叫嘴严?那你不严的时候,是不是要给我传的满城风雨啊?
还有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能不能盼着点我好?还问我是割的哪儿……真想让我进宫给你们谋福利,让你们一个个全都变成阉党成员吗?
还有神医,亏你还绰号神医,连我割的是手臂还是手腕,你都看不清楚是吗?!
气急败坏的秦少游,也不进大通铺,就在外面喝斥:
“都特么给我闭嘴,别再胡说八道了!我那是在做试验,是在练功,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赶紧给我熄灯睡觉,要是让我听见还有人在嚼舌头,就给我爬起来,去绕着城跑五圈!”
大通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