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今天不妨是留一队人值守,给其他人休个半天假,我请大家去勾栏听曲。”
这话一出,不仅秦少游,另外几个小旗官也是惊讶不已。
山道年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惊:“我没有听错吧?秀才你说要请客?还是请大家伙?”
崔有愧则是探出头,朝差房外面张望了一眼,呢喃道:“这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啊,秀才你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马和尚一脸严肃的跨步到了朱秀才身前,伸手在他脸上就是一阵揉掐,惹得朱秀才赶忙挣扎,并连声质问:“干什么干什么?别他娘的揉掐了,要是破了相,你帮我找老婆啊?”
马和尚则说:“这脸没有问题,不是他人假扮啊。”
孙显宗更是眉头紧锁,戒备的质问道:“秀才,你这次又是想要玩什么花样?”
朱秀才不乐意了,在摆脱了马和尚的铁手后,揉了揉被掐疼的脸,哼哼着反问道:“我请大家去勾栏听曲,怎么就成玩花样了?”
孙显宗说:“废话,你那么抠门,从来都是占别人便宜,何尝请过客?”
朱秀才据理力争:“谁说我没有请过客?老孙你蒙着良心说,来绵远县之前,在雒城的时候,我不是请你跳过砂舞吗?”
“就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