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巡逻排查,也得继续进行下去。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不行凶手能够一直藏着不露马脚。
与监视那边的冷冷清清不同,镇妖司这里的大清早,却是颇为热闹。
主要是朱秀才在斥责崔有愧的失信:
“老道,你不讲信用,昨天明明说好了的,要在晚上让纸人钻我的被窝,我等了它一宿,为什么没有来?你看我这眼睛,一宿没睡,都红了!”
崔有愧扭头一看,朱秀才的眼睛果然红的跟兔子一样,急忙往后跳了一大步拉开距离,生怕会被他传染上,并啐道:“呸,你眼睛红了,乃是欲火冲的,管我纸人没钻你被窝什么事?”
朱秀才据理力争:“当然有关系了,要是你的纸人来了,我的欲火岂会冲到眼睛里面去?”
这算什么歪理?崔有愧呆了一下,随后才忿忿不平的怒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果然是在打我纸人的坏主意!连纸人都不放过,你还是读书人么?”
朱秀才振振有词:“我怎么不是读书人了?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的纸人虽然不是书,但也是纸扎的,跟‘书中颜如玉’多少沾了点边,我打它的主意,就是在身体力行的践行着这句话。”
崔有愧彻底惊呆了。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