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阵变化,最终是在喘息了几口气后,张开嘴巴,准备将他知道的情况讲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雍吏忽然感觉他的身体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他的耳边猛然传来了一阵疯狂的呓语。
像是有无数的人,在用古怪的腔调念着晦涩的经文。
又像是有千万受苦受罪的生灵,在痛哭悲鸣。
没等雍吏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脑子里面就生出了厌世、求死之心。
“我必须要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死亡!唯有死亡,才是我的追求!”
雍吏当即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种事情,之前他也尝试过,但都失败了。
因为仇石塞到他肚子里的药蛊与金蚕蛊,不允许他自杀。
这一刻,雍吏同样没能成功的咬舌自尽。
于是他疯狂的催动起了体内被压制的业力与煞气,想要摧毁自己的脏腑与心脉。
金蚕蛊和药蛊在察觉到了他的诡异情况后,立刻作出了反应。
金蚕蛊通过血脉,找到了雍吏催动的业力和煞气,将其捣碎、吞噬。
药蛊则是释放出了更多、更强的药力,以护卫雍吏的脏腑、心脉,不让它们遭受伤害,同时还试图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