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隍庙里的神像，会不会也是如此？
秦少游眯起了眼睛，琢磨着要不要做个试验。
与此同时，崔有愧则是讲出了他的发现与判断：“外面的这些鬼物，与其说是恶鬼，倒不如说是凶煞鬼气与执念纠缠后的产物……”
这绕口的专业术语，唬的孙显宗是一愣一愣。
“老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孙小旗没有听懂。
崔有愧也没有卖关子，飞快的说道：“这些鬼物，曾经很可能确实是鬼，而且还是那种凶气强、煞气足的猛鬼！但是现在，它们只剩下了凶煞之气与怨恨执念，却没有了魂魄。”
秦少游听懂了：“也就是说，浓雾里的鬼物，乃是凶煞鬼气，凝聚化出的幻象？”
难怪他在击杀了大片的恶鬼后，神秘食谱都没有收录到鬼魂，反倒是收录进了大量的凶煞鬼气。
这些凶煞鬼气，虽然也能拿来制作油炸鬼、油鬼饼乃至纸上烤鬼等等鬼类灵肴，却无法让秦少游窥见恶鬼的记忆，从而知悉外面这些鬼潮的来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崔有愧点了点头，在御剑放出烈焰飞剑后，他又抱起了九转飞符铳。
朱秀才瞥见这一幕，不由的一愣：“老道，既然是幻象，你拿九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