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了。”
他这是想起了朱秀才当初写的告示,生怕这货又来这么一出。
朱秀才一脸委屈:“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属下可是知分寸的人。再说了,戏说演义的故事,我就算是写出来了,也是拿去卖给书坊或者说书先生,多少还能赚点儿茶水费,拿来当公文使,那得多亏啊。”
秦少游倒是不反对朱秀才把这段故事写出来。
英雄虽然逝去,但他们的事迹却不该被埋没,而应该让更多人知晓。
朱秀才也是积极,立刻拿出纸笔,让人帮他掌灯,借着城隍庙里那张破旧的案桌,飞快的记录下了刚才所见、所闻的那一幕幕景象。
秦少游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去找到了崔有愧,问他道:“崔师兄,你能找到藏纳了神力与煞气的风水眼,具体是在此地何处吗?”
“我试试。”
崔有愧难得的没有吹牛打包票,从怀中掏出风水罗盘,一边掐指计算,一边念诵着口诀,在城隍庙内外,勘察搜寻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过后,崔师兄返了回来,向秦少游汇报:
“找到风水眼了,就在庙门右侧的那口枯井里。此地的风水格局颇有些古怪,既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的影响。种种缘由加在了一起后,就让枯井里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