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知秋都没能察觉,他一个武夫,又不会法术,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冯彪眉头微皱,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秦少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访。
他本来就心头有鬼,而刚才听见的那段《大夏律》,又加重了这一情况。
于是冯彪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见秦少游,正待推说自己已经睡了,却见军帐的帘子被人掀开,秦少游捧着个盒子大步走了进来。
“哟,看来我来的挺巧嘛,冯大人这是要更衣睡觉?”
秦少游上下打量着冯彪,笑眯眯地说。
老子要脱衣服睡觉,你说什么巧?难道是想要跟我一块儿睡?
冯彪在心中腹诽,嘴上却笑着说:“是呀,天色已晚,我打算休息了。秦大人有什么事,不妨是等到明天再来吧。”
同时他悄悄戒备,以防来者不善。
他听的很清楚,除了进帐的秦少游,外面还跟了几个人。
这就让他不得不防。
冯彪还在心里面咒骂外面的兵丁,居然未经他的允许,就把秦少游给放进来了,简直形同虚设。
“明天就把这群没有用的废物,送到地下去挖矿!”他在心里面暗做决定。
而让冯彪稍感安心的是,他早就在军帐内外做了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