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储的呼喊,一旁的几个医师总算回过了神。
这帮家伙是被皇帝的突然苏醒震惊到了,谁也没料到已经被他们统一判定了死刑的“尸体”居然突然就又活了,而且活着的皇帝,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这人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时候,他们都只把他当病人,但这皇帝突然预料外的苏醒,却让几位医师瞬间震惊的不知所措。
几位医师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号脉的号脉,帮皇帝清理嘴角血迹的清理嘴角血迹。
“这位老先生请了,却是不知能否给朕详细讲讲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看着是挺沉稳的,但心底里也是一团乱麻。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从御书房批改完奏折大半夜了回到乾元宫睡觉的阶段,那一夜却是一睡不起,后边儿的是他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个,具体的事情,老朽只晓得也不多,还是等军师来了,让军师为陛下详细分说吧。”
老储整个身子抖抖索索地站在床脚扶着床头的栏杆,倒不是他推辞,他也真的就是只知道个大概。
这也是他刚才语无伦次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他知道的东西都是大面上的片段。
“军师?可是徐朗?” 皇帝这话刚问出口,不远处的大铁门,后边儿就传来